湖南古村镇古民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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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镇易俗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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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区:湘潭县

   易俗河镇地处湘潭县东部,湘潭、涓水汇合处。古镇西倚涓水,北临湘江,与湘潭市相望,水陆交通便利,地理条件优越,自古为湘中重镇。

湘潭县易俗河镇古麻石街

   易俗河的得名,有两种说法。涓水古名洛河,古镇位于洛河之口,故称洛口,也称易俗河。清嘉庆《湘潭县志》载,易俗河,即涓水也,因所历皆易俗乡,故名。另一种说法,与明代正德皇帝朱厚照(1491年—1521年)有关。相传正德皇帝南巡至易俗河,在涓水河边的老街萧氏宗祠(原是一栋茅屋)一间房里住了一宿,故俗称“一宿河”。其时,夜间蚊虫叮人,皇帝用御扇一扇,说:“一扇蚊虫走千里。”清光绪《湘潭县志》载:“易宿市……明武宗微行野宿,至今岸无蚊呐。”

   萧氏宗祠中皇帝睡过的这间房子,据说冬暖夏凉,从无蚊虫,成为“萧祠卧龙”胜迹。明清以来,凡来湘潭的观光者,必来此祠,以目睹卧龙之处为快。直到1954年因河堤崩塌,萧祠才被拆除。

   易俗河镇历史悠久。据史料记载,隋以前,有渔民傍河建房,形成小规模河街。唐天宝八年(公元749年),湘潭县城设在洛口,古镇成为全县政治、经济、文化中心。1952年,有居民在湘江边开挖水塘,挖出埋在地下的麻石,石上有寸多深的车辙痕迹,还挖出青铜镜一面。1964年,居民在公路边建房时,挖出唐时城墙石砖。

   名扬遐迩一米市

   “长沙的靖港,湘潭的易俗河”,明清时期,是湖南境内著名的米市。古镇周围农田肥沃,盛产优质稻米。明代嘉靖年间开始,一些米商就在镇上建起了碓房,经营粮食,米市开始形成,米市规模不断扩大。到清同治年间,粮行、仓库、码头进一步增多,光绪年间,米市达到兴旺鼎盛期时。此时,镇内已发展到上千户人家,上百家商店。街道从西头的涓水万寿官到湘涓汇合处的挂嘴洲,从东头的湘江下摄司到挂嘴洲,形成了三角形的街区,两公里多长的河街耸立着一栋栋木质结构楼房,商店作坊比比皆是。大街小巷横嵌着数以万计的麻石,这些麻石都是募捐筹款从长沙丁字湾或其它地方运来的。镇内的街头还建起了太和桥、草坝桥、珍珠桥和焚字炉。镇容井然,形成了风格别致的江南小镇。

湘潭县易俗河正泰码头刻石,仍显耀着昔日的辉煌。

   镇内街、坪、码头、站等配设齐全。有上正街、曲尺街、仁和街等;有裕龙坪、履和坪、元吉坪、正泰坪;有过山码头、铁牛码头、洋屋码头等;还有柳树沟、泥套里、怡风站、积德站、碟子塘、茶园塘等居民点。其中最热闹最集中的地方要数正泰坪,这里是谷米的集散地,许许多多装运谷米的船只停泊在这里,上通花石、稀阳,下通湘潭、长沙、汉口等地。

   由于易俗河镇水陆交通便利,使之形成以谷米市场为主的商业集镇。清末谷米市场又以上正街尤为兴旺,每年约1500万公斤的吞吐量。外地客商纷纷涌进小镇,贩运大批谷米,远销各地,易俗河米市一时名扬遐迩。后来,正泰坪逐步发展为谷米市场的中心,附近设有老仓、新仓、杨家仓、谦吉仓、万担仓、五谷殿等许多粮仓。光绪年间,易俗河镇已发展到48家大小粮行。其中郭、袁、唐三家实力较大;还有20家仓栈,计仓廒290多孔,仓仓谷满,户户生财。

   易俗河米市,除郭、袁、唐三家势力最大外,其他姓的小粮行也相继涌现,到光绪年间便发展到四十八家粮行,形成了一个大中小互相勾结又相互争夺的局面。1900年大米月调出量达到三万至四万担,此时,易俗河粮积如山,船舶满河,名驰京沪。

   清光绪《湘潭县志》载:

   湘南谷豆,咸萃于此,乃至下游舟载,逆挽来臻,富人建仓,辄储万担,寄屯之息,岁至万金,县境最大市也。

   从正泰坪、人和街、古城街一带,粮行挨粮行,其中以正泰、聚三、元吉几家最大;庆丰、裕通、裕隆、大裕吉、大顺、福和、德茂、阜康、裕太等粮行遍布街市。粮行里办事的人员分工为:上街先生,负责到城里拉生意,接客人;下河先生,负责下河看样,量斛打荡;账户先生,负责拉盘,谈生意。大粮行有十多个先生,小粮行有七八个先生。这些人都被称为“行码夫”,共有三百余人,他们成立了组织叫“安怀堂”。

   外埠客人购米靠粮行代收,寄人仓栈,名曰“寄仓”。一仓可寄500担,日租银四两。由于原来仓库不够用,唐、袁、郭三家和一些大亨纷纷建仓出租。原有丰盛仓、老仓,新建宝书、宝丰、谦益、谦吉、汇鑫、六吉、怡丰、湘裕、天代、大裕、正德、修德、洪源、祥兴、光裕、谦顺、公益元、裕泰等二十家仓栈,共有仓廒298孔,每孔可储五百担左右,共可储大米十五万担左右。紧张时租用民房,铺上木板做临时仓,名曰“地仓”。这些仓中以袁家的谦吉仓最著名,全栋48间,用《千字文》“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等48字,依次命名各仓叫作“天字仓”、“地字仓”、“玄字仓”等等。

   仓栈内附设碓坊,加工大米,共有碓场一百二十余家,洋屋码头一带都是些较大的碓坊,其中最大的要数唐汉章石龙坊,有工人三十多人,每天可加工大米一百九十余担。还有一些小碓坊,人们称之为“鸡屎碓坊”。这样的碓坊本钱薄,规模小,只有两三人做米。碓坊工人大都是从农村请来的。泥推脱壳,竹筛分类,风车扬糠,石臼舂米。七担谷为一班推子,三天加工成白米。碓坊工人有五百余人,并成立了“永羊堂”。

   易俗河米市还有许多码头,其中以郭氏“正泰码头”最为著名。现合作商店附近还有一块麻石匾,上书“正泰码头”四字。

   大量的谷米运进和输出,装船起卸,工作负荷增大,码头呈现出一派繁忙景象,也为劳动者开辟了生活之道。参加“黑箩会”搬运的有360担黑箩,成立了“上元堂”。另外,袁思永还组织了一个“白箩会”,有箩500担,都是由一些强壮劳力组成。白箩独霸码头,谷米一到岸便随时起货。

   大米的输出主要靠帆船装载。往常“湘乡倒驳子”、“醴陵倒驳子”、“岳阳铲子”,“湖北丫梢”等,各埠帆船聚集河边。但它们吨位小,载量少,周转慢。后来本地人纷纷修造大船。著名的有陈六管、杨四冲、左伯荀等人所造的船,每艘可装七、八十担。共计有大船三十余艘,包括小船约有二千五百余担运载量。船工们成立了“迥澜堂”。

   谷米计量没有磅秤,以斛量谷米。四斛为一担,每担谷128斤,每担米127斤。计价以担为单位。用竹箕擢米,倒入米斛,荡平斛口为准。量斛人名曰“巨箕”,以邓乔巨箕、刘九巨箕最著名。巨箕共有二十余人,成立了“平心堂”。

   此外,行帮组织,还有木行的“全嘉堂”,送排的“上志堂”,钱庄的“清怡堂”等等。由于米市不断发展,粮行增加,易俗河便陆续建起了十八堂;十八堂又合议建一总堂,名曰“同一堂”,以调解行业之间的争议和纠纷。为了控制和维持好米市的秩序,“同一堂”订立了许多乡规民约。现在码头石岸上还嵌有一石碑,碑刻:“易俗河谷米聚集之处,买卖凭行交易,斗箕由行招募登册给牌,公择牌长总理其事,如有舞弊等情,为牌长是问,若未登册无号牌者,不准在河捻戽。特此竖牌以记。”附近还有一“罚牌”,上刻:“今有船户运米来市售卸,因起货越规,凶殴不逊,比即鸣团理论,自知亏悔,甘愿罚牌。光绪十九年十月吉日立。”

   本地大米不能满足市场时,商人便从衡阳、洣江、茶陵、攸县等买谷运回易俗河,加工成大米后再出售。这样的米称之为“湖谷米”。外地米与本地米差别较大。开始,外埠客商搞不清,还可以假充真,湖谷由小河涓水上岸进入碓坊。有时则由小河经过山码头直运大河出售。稻谷源源不断地运进,大米源源不断地输出。故流传俗语:“易俗河的米,到岸即起。”那时,河里船挨船,街上车挤车,粮行先生打样,荡斛,谈生意,打算盘,忙个不停;挑箩的上上下下,来来往往;“巨箕”量米,客人唱筹;附近还有百余家碓坊,推谷舂米,隆隆声不绝,好一派热闹的景象。

   1933年《湖南实业杂志》载文:易俗河之米市,每届秋收以后,各县各船咸集于此,商贾争利,帆影连云,酒市烟寮,繁华特盛。

   民国以后,米市开始走向衰落。为了扭转米市的衰败局面,民国十六年,正泰粮行在五谷殿唱戏,从正月唱到三月,吸引了不少客商。但是,时间一长,奸商们便投机倒把,掺水掺砂,致使大米发潮变霉,信誉顿挫。民国十八年,谦吉粮行管家罗训元运米去武汉,由于船工偷米掺水,导致十三船近2400担大米全部发霉变质,损失巨大。同时,随着外地米冲击市场和本地优质米不断减少,客商们开始体会到湖谷米不如乡谷米,便不愿意和粮行老板订货了,大米的销售量渐渐减少。此外,量斛的“巨箕”大耍手法,出仓快,竹箕内的米倒入斛桶如旋风卷入,一荡就倒,这叫做“起旋风”,100担米可量出109担。粮行先生打荡,进仓慢,“荡子”从斛口重重一刮,余米尽下,叫“猛虎跳涧”;客商运回去,数量不足,粮行两头牟利。粮行还采取引诱赌博的办法,使客商输掉货款,空手而归。据说有个叫唐德茂的粮行老板家,曾来了一位大客商,唐先是殷勤款待,然后诱赌,令其输光而去。由于米市风气败坏,粮商逐渐减少,市场日趋衰落,但粮行老板唯利是图,一遇灾年,粮食歉收,他们就趁机囤积居奇,抬级抬价。有一首“赞狮子”歌可以证明其情景:“粮行老板把粮存,看哒粮价往上升,时间刚刚进五月,价钱到了五十零……”,1920年,长沙靖港米市逐步兴旺,易俗河米市陆续被其“兼并”。潭衡公路通车后,中路铺、茶园铺一带的大米开始运往衡阳等地。抗日战争爆发后,国民党法币日日贬值,买米需要银洋。许多粮行老板为躲避灾难,好多跑到安全地方去了。不久,湖谷产地之一的湘阴铁角嘴又出现了新的米市,易俗河米市更为萧条了。到解放前夕仅剩几家小粮贩在街头摆摊。“吃行饭”的人被讥为“捞箕客”。解放后,粮食实行统购统销政策,米市完全消失了。

   当时米市中最大的粮行,要数郭家正泰粮行。老板郭花汀是易俗河有名的人物,曾作过十二都都团。母亲尤氏有经济能力,善于经营管理,加上郭家资本足,牌子大,交游广,又比较讲究信誉和质量,生意火红。郭花汀家门贴有一副对联:

   大家一书,生财有道;

   中华百业,商战者强。

   门前车水马龙,室内笙萧悦耳,米客满座,酒不空樽。1897年,郭倡议建“五谷殿”大庙,用汉白玉做对联,镌上:

   惠此南国,立我蒸民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米市的衰落,“五谷殿”也如江河日下。郭花汀死后,一位与之联营过的唐姓商人,作挽联一首吊之:

   是吾好友,又属同庚。没奈何,冉冉光阴,一回相见一回老;

   与尔联营,几番共事。犹恍惚,声声萧管,半入江风半入云。

   此联不仅是对郭花汀表示哀悼,也是对米市衰败的哀叹。

   解放后,政府接收了谦吉仓、老仓和杨家仓,现在留下来的还有谦吉仓。

   雨后春笋竹木市

   晚清年间,易俗河竹木市场即已开始形成。但当时经营竹木的厂、行不多,销路也不广,生意并不兴隆。

   民国初年,随着当地工业和交通的发展,易俗河竹木业也逐渐得到发展,镇上经销竹木的厂、行陆续发展到十多家,还时常有一些外地客商来往。

   19377月芦沟桥事变后,日本帝国主义向我国发动大举进攻,国民党政府纷纷将一些工厂迁往后方,以保存实力。当时,如中央资源委员会、军事委员会等先后在湘潭兴办一些厂矿,易俗河逐渐形成战时的竹木集散地,竹木业出现了繁荣的局面。19458月日寇投降以后,当地政府、工厂和居民为抢修被飞机轰炸所破坏的厂房和住宅,需要大量木材,大批山客云集于此,镇上的竹木厂行日益增加,由原来十几家发展到8家木厂、16家木行共24家厂、行,年购销量达十多万立方米。因而易俗河竹木市场出现了前所未有的鼎盛局面。

   在这兴旺时期,一些外地山客、排客,采伐竹木,捆扎成排,驾排千里,前来这里销售。形成“秋定、冬伐、春送、夏放”的习俗。木排从衡州、永州、郴州、道州以及茶陵、攸县等地沿湘江而下,停泊在湘江之滨;从双峰、白果、神冲、登山(南岳后山)、吟江一带顺涓江而下,也停靠在湘、涓河畔。数以万计的原木、楠竹、板片,源源不断涌向这里,停泊于大江小河之间,上至金沙亭、赵家洲,下至铁牛埠、挂嘴洲,西至万寿宫、新街口,占去大片水域,形成一条长长的原木带。岸上的木厂、木行所储木材更是堆积如山。

   木厂、木行也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出来,上至潭衡公路的汽车码头,下至湘江、涓水汇合处的挂嘴洲,西至涓水的新街口,招牌比比皆是。

   山客商人与木厂、木行老板洽谈生意,成交愈快,周转期愈短,赚的钱愈多,周而复始,本钱日厚,生意愈做愈大。有的木厂薄本起家,洽得山客同意,将木材销售后,再结帐付款,互讲信用。这样年复一年,生意做活了,本钱做大了。有的木厂本钱大,购销对路,发了大财,成为当地有名的富翁。山客销售木材后,又带上湘潭的货物到山区去销售,往返于千里水路之间,也赚了不少钱。

   木厂、木行老板的木材存货多,一般采取降低价格,薄利多销的办法做生意。有时候,没钱人家来购买木材,也可“放帐”,定期上门结帐。木材缺货时,则货俏价涨。木厂直接购销竹木,木行只充当卖主和买主的经纪人,从中抽取百分之三左右作“手续费”。当时,一两银码子(行语,相当于1.4立方米)一般为8元左右,价格最低时,6元可买到一百只杉篙树;价高时每两银码木材为60元左右,日寇犯湘时高达180元。价格虽然时起时落,但木厂、木行随时应变,生意也未萧条。

   木厂、木行老板一般不外出采伐,靠山客送木材上门,在当地出售。但有一家“流动木行”,老板叫唐伯凡,他本钱大,到山区砍“青山”,远购于衡州、永州、郴州,遥销于武汉、南京、上海,赚到一笔大钱,置有水田800亩,成为当地有名的富商。其他竹木业行老板,大都赚到一笔相当可观的资金,还拥有大面积田地,几十亩、几百亩不等,其中赵六十(顺德和木厂)拥有良田600余亩。

   易俗河旧时有十八堂的行帮组织。山客有“六成公堂”、“上志堂”,竹木业有“全嘉堂”等。“全嘉堂”起初由每家木厂、木行拿出一元作入会基金,以后逐步扩大,发展到拥有基金三、四百元,即在铁牛码头建起了公所,董事长由各成员轮流担任。每年农历三月十五日,成员们轮流去木厂、木行聚会,敬财神,议行规,搞协商;每年农历四月二十八日,“全嘉堂”派人去湘潭窑湾总堂“长衡宫”聚会,敬“南岳圣帝”。日本侵略军犯湘,公所房屋变卖,“全嘉堂”随之解散。

   木厂、木行中的竹木从河里起运上岸,归“箩行”负责。吆嗬声、号子声响彻各个码头。人们在为自己开辟生活之路的同时,也促进了社会经济的繁荣。

   行有行规,互相遵守,如不准互抬市价,尔虞我诈,遇到问题众人管,遇到困难大家帮。以刘同义木厂为例,老板刘立勋民国二十六年父亲逝世,生活贫困,由于伙计相助,他靠坐地行商,贩买贩卖,仅几年时间做活了生意,最多一天销售达180两银码子,年销售量达7000两银码子(约10000立方米),成为当时生意最好且颇有名气的一家木厂。

   竹木业的发展,促进了易俗河经济的繁荣,带动了其他行业如铁业、布业和染坊业的发展。然而,随着陆路交通运输业的发展,以及水路运输的不断阻塞,不少竹木改由陆路运输,竹木一般由产地直接运往销地,不再在此“中转”,因此易俗河竹木的运输量逐渐减少,竹木市场日趋萧条。

   古镇揽胜

   铁牛戏沙

   铁牛埠(又名铁牛码头)百多米远的湘江河中,有一块黑色巨石,石质如铁,形如卧牛,相传为古代落下的陨石。每到秋冬,湘江水落,“铁牛”浮现江心。“头”向上游,全身青苔,状若牛毛。流沙撞在石上,顺石翻滚,如同牛蹄在翻爬沙石,故名铁牛戏沙。用船篙击石,发出金属一样的响声。

   镇上有一首民谣咏石:

   日见此宝落江洲,天赐栏杆夜不收;

   不吃人间常青草,绿水滔滔背上流。

   如今河床淤塞,巨石已没入泥沙中,“铁牛戏沙”胜景已不复见,只留下铁牛埠地名。

   200910月,因湘江水枯,神秘的镇河铁牛裸露于易俗河镇铁牛埠码头的河床上。20091228,一夜之间神秘失踪,引起媒体和社会各界关注,顿时谣言四起,一片哗然。

湘潭县易俗河镇姊妹桥,向今人讲述一个三百年前的故事。

   铁牛在消失一年半之后,20116月被警方成功找回。原来是一个唐姓农民萌发了偷铁牛卖钱的想法。他听说铁牛是很值钱的陨石,一克陨石国际市价是一美元,数吨重的铁牛,可卖多少美元?便租来挖土机和卡车,将5块铁牛石挖走,藏匿中路铺亲戚家。

   作为湘江民俗文化地标,铁牛回归,皆大欢喜。

   萧祠卧龙

   老街涓水边,地势最高处,原建有萧氏宗祠,砖木结构,有戏楼、天井、木楼、厢房等建筑,面积很大,是清代中期萧氏兄弟所建。每年有醴陵、湘乡、宁乡等县香客春秋两祭。

   此地萧氏建祠以前,原有民居数间。传说中明代正德皇帝“微行野宿”,应是住在民居中,而不是在萧祠中,因为那时尚未建萧祠。萧祠只是在那民居的屋基上建起,竟也“夜无蚊呐”,形成“萧祠卧龙”的胜迹。

   另外,镇南上马村夫子塘边,有块巨大的青石,名上马石,相传也是这位正德皇帝上马起程处。现有残石存在。

   正泰码头

   位于老街中心地段,“正泰码头”石刻大字至今嵌在河边码头上。其上是正泰坪,是米市的集散中心。当年,数以万计的谷米从正泰坪集中,经正泰码头下河,远销省内外各埠。

   城塘与银塘

   唐天宝八年湘潭县城建于洛口。城相当大,有几平方公里。城内建有一大塘,供居民用水之需。塘建在城内,故称为城塘。

   城塘位于城塘社区中心,现仍有80多亩水面,塘内养鱼,供人们休闲垂钓。

   其实在湘潭,河塘成为胜迹的,还有银塘。

   湘潭市南20公里处,有一宽阔池塘,名银塘。

   清光绪二十五年(1899年)正月十六日,“旷代逸才”湘潭人杨度在日记中记:

   渡花市水,县志以为涓水,非古称也。始见蝴蝶,岸草未绿。倚石岸行40里,至银塘。塘大二百亩,凫鹜游鸣。其地山川明秀,甚可乐也。坐憩良久,日已欲西。

   清康熙二十四年《湘潭县志》载:

   银塘,县西四十里。荫田二千余亩,何氏世居之。

   银塘附近,连结涓埠头的小溪上,横跨一座古朴的石桥,名“姊妹桥”。

   据明史学家本地人何歌劲先生考证,银塘和“姊妹桥”都与明建文帝落籍湘潭有关。世居银塘的何氏,即建文帝的后裔。

湖南图书馆 版权所有 2013年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