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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衡阳血战全记录(三):寸土不让 誓与日军共存亡  
 
 

凤凰卫视1月13日《凤凰大视野》以下为文字实录:

核心内容:1944年春夏起,日本发起了对中国平汉铁路南段、粤汉铁路中段和湘桂铁路沿线的猛烈进攻,代号为“一号作战”。其意图为,打通大陆交通线,摧毁中国西南地区的中美空军基地,以阻止对其本土的空袭,同时摧毁中国国民政府继续抗战的意志。1944年5月下旬日军调集了8个师团、4个独立旅团共20余万兵力,开始发起向湖南的进攻,日本动用了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以来对一个地区进攻所使用最多的兵力。长沙于6月18日下午失陷。日军沿湘江东岸突进,6月23日进抵衡阳近郊,并继续南进,牵制衡阳外围的中国军队,以孤立衡阳。此时奉命守备衡阳的第10军,装备不足,人员不整,军长方先觉决心与衡阳共存亡。

陈晓楠(主持人):1944年6月,可以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最重要的一个月份。人们所熟知的就是电影《拯救大兵瑞恩》里记载的欧洲战场6月6号诺曼底登陆。而实际上那个月在亚洲,还有两个战场,双方出动的兵力和战斗之惨烈,决不逊于诺曼底登陆。一个是没有多少人知道的6月15号,太平洋战场上塞班岛的浴血战,再一个就是更少人知道的在中国战场上,从6月16号日军开始进攻长沙衡阳的长衡会战。

三个战场双方出动的兵力都在20万以上,总数有100多万的兵力,可以说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同盟国和轴心国之间的大决战,10万多士兵在这三个战场上丧生。中国战场上的长衡会战,是日本一号作战计划的重要一环。日军从6月16号开始进攻长沙,6月18号长沙实现失陷,然后兵蜂直逼衡阳,展开了日本战史所称中日战争中最重要和日军伤亡最惨重的一次城市争夺战。

解说:这是一座抗日战争中政府唯一命名的抗战名城。

彭中荣(国军第十军老兵):你晓得是什么战,这是血战。

解说:这是一座在当时成为全世界注视中心的英雄城市。

肖培(衡阳学者):军事力量的对比方面,衡阳是守不了几天的。

解说:这是一场中国八年抗战史中,最为惨烈的城市保卫战。

彭中荣:死守在山上,拿手榴弹拼。

解说:这是一场被称为中国的斯大林格勒保卫战的城市争夺战。

彭厚文(学者):最后是全部壮烈牺牲。

解说:它,就是衡阳保卫战,它发生在1944年,它历时47天,影响整个抗战战局,使日本军队付出了最为惨重的代价。

从6月23日到26日,横山勇命令第68师团、116师团强渡湘江,向衡阳守军发起正面攻击。同时命令独立第5旅团,突破第10军第3师第8团在衡山的阻击,快速向衡阳的西北方向进逼。方先觉针锋相对,将两个主力师预备第10师,防守主阵地汽车西站至湘江大桥一线,第3师防守汽车西站到辖神渡一线。英勇的衡阳保卫战开始了。

方先觉为了振作士气及便于指挥,特意将军指挥所设于衡阳南郊五桂岭湘桂路局内,距前线仅300公尺。日军几次冲到他的指挥所面前,但他仍沉着镇静地指挥战斗。他的表现起到了稳定下属官兵情绪的作用。官兵们见军长如此镇静,也都镇静下来。

彭厚文:当时他的这个指挥所,距离前线只有300米,只有300米,那么敌人经常是冲到他这个指挥所附近,但是方先觉总是表现得非常地镇静沉着。在方先觉军指挥所附近,敌人遗下的尸体就有一千多具。

解说:日军的第一次总攻在6月26日正式展开,火车西站附近的停兵山和高岭,成为日军进攻的首要目标。停兵山、高岭两个高地,东西相距约六百公尺,地处枫树山、张家山阵地南侧,两百至四百公尺,属于中国军队南线主阵地前的重要据点。停兵山和高岭是预备第10师第30团防守的江西会馆和临江高地五桂岭的前哨警戒阵地,分别驻一个连和一个排的兵力。

彭厚文:守卫这两个据点的是衡阳守军,预10师第3团的第7连,连长是叫张德山。那么这个张德山非常地骁勇善战,有猛张飞之称。那么他喜欢喝酒,一喝了酒之后,打仗特别勇敢。那么早在这个战斗开始的时候,这个张德山就立下誓言,就是誓与据点共存亡。

解说:日军攻击之初,以为这不过是两个孤立的小据点,于是在炮火和飞机的掩护下,向我阵地发动猛攻。一时枪炮声密如骤雨,两个阵地全部被硝烟炮火所笼罩。

彭厚文:以为就是两个小据点,是不是,而且守军也不多,是不是,一共才一个连、一共才一个连。这个停兵山是有两个排,由张德山率领,那么高岭是一个排,是一个排,兵力也不多,那么日军就没有把它看在眼里面,以为很快就会攻占。但是这个战斗开始以后,日军在这两个据点之前,遭到了守军的极其顽强的抵抗。

解说:高岭为张家山和枫树岭两大据点之间的一个小丘陵,只驻有守军一个排兵力,相距两大据点约400米。日军一百多名士兵冲到高岭阵地时,先是被预设的地雷阵炸得东倒西歪。待到剩下的日本兵回窜时,又遭到张家山、枫树山两大据点的侧射火力网的夹击,进攻的日本兵绝大部分被歼,只有少数几个人逃回。

肖培:高岭那个地方,就是一个排,日军进攻的部队起码是我们十倍以上,因为他就是走起来压都压死你了,对不对,你怎么能守得住,但是他也艰苦地守了一两天,消灭的敌人是他们自己士兵的多少倍以上。

解说:日军于是集中轰击两高地,守军炮火立即予以还击,这种炮战僵持多时,此起彼伏,密如骤雨。浓密的炮火中,日军又发起数次冲锋,守军官兵好像从灰土中钻出来一样,但依然火网密织,毫无衰减。日军仍不能近前,炮火重新开始轰击,周而复始,直至夜幕降临。

肖培:基本上用炮弹把这个山都翻了一遍,所以我们的战士主要是牺牲在它的炮弹下面,飞机的轰炸,轰炸之后就是用大炮做地毯式的炮击。

解说:到6月27日凌晨3时,高岭的枪声渐渐停息,排长李建功中尉与预备第10师30团3营7连1排的全体士兵阵亡,日军占领高岭。

彭厚文:高岭的守军是一个排,第7连的一个排,那么这个排在这个高岭上面与敌人苦战了一天一夜,苦战了一天一夜,那么最后是全部壮烈牺牲,高岭这个据点才告失守。

解说:稍后,在停兵山高地,30团前进警戒部队第7连,在勇敢善战、素负声誉的连长张德山的率领下,经过两天一夜独立无援的苦战,顶住了日军一次又一次疯狂冲锋。在四面受敌、众寡悬殊的情况下,犹浴血奋战。

彭厚文:据守停兵山的这个第7连的连长张德山,他本来是可以撤下来的,本来是可以撤下来的,他在这个6月27日,当这个战斗进行到最激烈的时候,他给这个预10师的师长葛先才打电话,对他说,师长,我以后可能见不到你了。那么这个葛师长听了以后就对他说,说张德山,你要听我的话,如果日军攻击太猛烈的话,你可以放弃据点,撤回主阵地,我让你们团的团长用火力掩护你撤退。

解说:张德山,河北人,行伍出身,高大勇武,性嗜酒,为人直率忠诚,勇猛善战,人称猛张飞,张德山在守卫停兵山之初,就立下誓言,必与阵地共存亡。

彭厚文:那么到最后,到最后,这个停兵山的守军,包括张德山在内只剩下四个人,剩下四个人,那么张德山和他手下的这几个士兵,就与敌人展开了肉搏,那么最后这个张德山,他是被这个日军用刀砍死,用军刀砍死,全部壮烈牺牲。

解说:经两日一夜激战,日军虽然占领了高岭和停兵山,这两个我军前进警戒阵地,但日军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在这两个高地四周,日军积尸不在1000具以下,日军第一个进攻的大队,自大队长及以下军官全部阵亡,整个大队最后只剩下20人。除城南战斗激烈外,城东岸的战斗同样艰难,6月27日,日军攻到了我军主阵地,江西会馆和五桂岭、枫树山前一带,这时,陈纳德将军指挥的中美联合空军,派出大批飞机临空助战,牢牢掌握了战场制空权,这期间还发生了一起争夺中国飞行员的故事。6月27日上午9时,中国空军六架P—40战机,飞抵衡阳上空助战,俯冲轰炸与低空扫射反复进行,此时日军进攻受阻急忙撤退。正当中国士兵仰面观看空军的英姿时,忽然间一部战机尾部冒出浓烟,机身摇摆不定,眼看就要坠机。

彭中荣:飞机落下来,落在两个战场的中间,我们想去抢救,它也想抢救,两边炮战,我就把炮,八门炮对准了,和其他的炮打,火力还打得相当厉害。

解说:中日双方顿时开始了一场激烈的炮战,虽然中国军队的火炮只有十几门81毫米的迫击炮,但是因为轰击的精度很高,使得日本步兵不能靠近飞机,随即日军也运用火炮封锁住了中国守军前进的道路,此时,战机迫降的位置离停兵山高地最近。

肖培:停兵山那个连长叫张德山,他就派这个排长,叫做张斯庐去营救,六个人,六个士兵,那六个士兵,日本它也是势在必得,要抓住这个飞行员,张斯庐这三个士兵就牺牲了。另外三个士兵就把这个飞行员就救上来了,救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受了重伤,大概是把喉咙,嗓子那个地方中了伤,把他送到军部。

解说:获救的飞行员名叫陈荣祥,在当时的战事下,他没有机会回到后方,于是他就留在第10军指挥部担任空军参谋一职。陈荣祥的工作主要是改善地面部队与空军的沟通障碍,在当时中国军队没有空地沟通的电台,一切联络只能靠信号布。但是当时的信号布存在很多弊病,于是空军在这种情况下,只能对可见目标进行攻击。因此中国军队的陆空军配合作战一直存在着较大的难度。

肖培:他把这个空军部队规定了一些地面上的信号,他根据实际的情况进行了改革、改进,使上面的空军能够看得清楚,这是第一个。第二个,还能够分清敌军的距离、兵种,什么都能够分清楚,就是轰炸的话就有目标,这样是在第10军地面跟空中的联系方面起到很大的作用。

解说:失去了制空权,日军于是改变战法,白天不敢再战,只到夜晚才来进攻,他们实行肉弹主义战法,以三四百人为一组,打着赤膊轮番进攻,但夜晚打仗还是与白天打仗一样都是短兵相接,完全靠刺刀、手榴弹冲来杀去。日军妄想以这样的肉弹精神法来摧毁国军斗志。

彭中志:它就晚上来偷袭,晚上一听到罐头筒子声,这边手榴弹就丢出去了,那时候好像是这个枪,到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太多作用了,就是手榴弹。

解说:开战没有几天,弹药的消耗量远远地超出了战前的估计,尤其是手榴弹、炮弹的消耗,于是,预10师30团团长陈德坒,命令所辖部队要沉着应战,坚持三不打原则,看不见不打、瞄不准不打、打不死不打。他命令部下,在日军靠近守军阵地前的障碍物时不要射击,以防日军窥探守军的火力部署情况,等到日军大部通过外围障碍物后,来到守军阵地外壕时,利用交叉火力进行毙杀。待日军到达绝壁工事前,使用手榴弹将其消灭。

彭厚文:那么这个日军进到这些峭壁下面的时候,本来以为安全了,是不是,以为枪打不到了,那么正当他们庆幸的时候,守军的手榴弹就从天而降,是不是,那么就把这些日军就全部消灭在这个峭壁之下。

肖培:我们打这个手榴弹,就是为了增加作战的力量,就是部队、连长都叫战士,战前做好了投掷的方法,把三个手榴弹捆成一捆,这个爆炸的能力相当强,而且它日军攻势比较近的时候,就是三个手榴弹的杀伤范围以内。基本上都是在20米以内,它手榴弹一投出去的话,日军是大片被杀伤,所以日本对这个第10军的手榴弹,它是相当地害怕。

方先觉:方先觉所设计的绝壁工事,不但充分地利用了衡阳城南的地形地貌特点,有效地为进攻的日军制造了进攻障碍,同时还可以弥补自身炮火不足的劣势,设计初衷,即利用地形特点制造人工绝壁,使日军在进攻时必须携带较长的云梯,从而可以影响到日军的进攻速度。同时绝壁工事,可以尽可能地保护守军士兵的生命,还可以利用手榴弹对绝壁下面的日军造成致命的攻击。

周明(军事研究者):日军在它们的战史中就指出,这是它们在中国战场遇到的,最为周密的工事,是中国军人智慧和努力的结晶。

解说:战斗进行到6月27日黄昏,中国守军的阵地均未失守,五桂岭、枫树山、张家山、虎形巢、瓦子坪各阵地所受日军进攻压力最大,防守阵地的设施损耗较大。天亮后,中国军队28团迫击炮连连长白天霖,在枫树山观察所,对敌军阵地进行地毯式搜索时,发现了一个意外的目标。

白天霖(预备第十师二十八团迫击炮连连长):在这个正前方,八九百公尺,七八百公尺的地方叫欧家町,起码七八个人,三十个人都有,我一看这是个好目标,怎么会一个地方这么多人向我们阵地侦察,这证明这不是团长。我看到以后马上下决心,各发一发,结果一下8发炮弹打出去以后,一下就命中了这个人,那还过瘾呢,看着。

解说:白天霖没有想到,他的这次炮击,将整个日军68师团的指挥层完全摧毁,日军68师团长佐久间中将身负重伤,参谋长原田贞上校及参谋人员均负重伤,白天霖真是战果辉煌,但此时他不可能知道,第10军方面也不可能知道这个战果。因此白天霖没有得到蒋介石的及时嘉奖,直到战后查阅日军战史时,才知道自己这一天有那么大的功劳。

肖培:正好这个炮弹把这个佐久间为人就打中了,受了重伤,使整个68师团处于一种瘫痪的状态,这是开战以来日军遭受最大一次损失。就是他们一个师的指挥官在这里受伤。

解说:衡阳保卫战开始至今,中国军队的士兵根据日军在进攻前都会进行猛烈的炮轰或是飞机轰炸,然后才是步兵进攻的特点,总结出一套自保的方法,就是在日军炮轰或是轰炸时,士兵都会躲到掩体内进行躲避,但炮火结束后,再进入阵地阻击进攻中的日军。同样,日军也观察到了中国军队的这一特点,于是就采用了更为卑鄙的手段进行进攻。

6月30日午后,日军对五桂岭南端的前沿阵地进行大规模炮轰,守军紧忙躲到掩体内躲避炮击,就在此时,日军开始放毒,致使预10师的28团7连,全连80余人牺牲,这个事件被国统区各大报纸报道,在全国乃至世界上谴责日军的卑鄙行为。与此同时方先觉命令全军防毒,并将仅有的防毒面具送往一线,同时预10师的预备队,不得不接替第7连原来的阵地,这么一来,预10师的整个部署就被打乱了。预备队的投入就代表了今后的战斗中,预10师再也没有预备队可派,此时,衡阳城南线阵地压力增大,日军攻克高岭、停兵山两个高地后,将进攻重点放在中国守军据守的张家山阵地。

肖培:张家山有个特点,它是三个小山包组成的,就是你攻我的一个山,我另外两个山可以援助,所以日本它就没有考虑到,它虽然炮轰了,我们的战士牺牲了不少,但是有的在掩体里面能够自保的这些战士,顽强地打击来侵入的日军。

解说:6月30日深夜,日军大举进犯张家山高地前的227.7和221阵地,势极凶猛,两个阵地陷入日军手中,预10师30团团长陈德坒,不得不亲率第一营的预备队,及团长直属部队编成一个连,星夜来增援。

肖培:天很黑,晚上的时候都看不见人,不知道是自己的同胞还是敌人的士兵,在我们的战士采取一个什么办法呢,就是摸,摸你这个衣服是卡其布很光滑的就是日军,就用刺刀刺他,是粗布,就是我们自己的士兵同胞。在这种情况下,所以敌人损失就比较大。

解说:经过一夜的激战,在高地上的中日部队纠缠在一起,此时双方增援部队无法进行增援,只能停在半山腰,等待天亮可以分清敌我之后再进行战斗。

肖培:最精彩的地方就是那个团长陈德坒,他抓住了一个战机,抓住什么战机呢,就是在天快要亮的时候,他就带领着战士进行这个山头的抢占。因为你过早地动了,敌人就开枪,对不对,敌人也知道,要在这个天亮的时候抢占山头,因为天一亮,就可以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这个面貌,我们的陈团长早五分钟到达山顶,双方开始进行肉搏战的时候,我们在上面,他在下面,你山上往下面打的话,那一个攻势是泰山压倒之势,所以把敌人打下去了。所以30号这一天,经过反复的争夺战,敌人损失在一千多以上。

解说:天亮之后,横躺竖卧的日军尸体,与我军坚固如初的阵地,确实让日军指挥官们触目惊心。日军赶着成群的老百姓来收尸,这是一段双方不约而同的休战时光。枪口对峙着,但谁也没有先开火,双方的指挥官都紧皱着眉头,心情复杂的看着民夫们胆战心惊地,在洼地水塘,壕坎坡地上翻检着,双方都在等待着,将这一切磨去后的重新开始。

肖培:他(横山勇)三天攻下衡阳的这个大话就破灭了,因为他准备28号三天攻下,破灭了。

解说:日军展开衡阳第一次总攻时,对南面和西南面的丘陵状的小山包并未放在眼里,这些号称五桂岭、虎形巢、枫树山、张家山的重要高地,实际只是一些标高不过四五十米的土岗。但一经打起来,日军逐渐发现衡阳守军的工事设计精巧无比,几乎每条土炕沟墁,每一个水田鱼塘都发挥了它的防守价值。其防守的立体几何的空间意识发挥到了极致,日军在这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山岗土包,沟坑凹墁,田基塘坝面前吃尽了苦头,首攻日军根本没有想到,一号作战的宏图大志险些就栽在了这些不起眼的小山包下面。

方先觉为激励士气,经详查各部队战斗情况,将有功人员报军事委员会叙奖。30团团长陈德坒获颁忠勇勋章,成为衡阳保卫战开战后,获得勋章的第一人,当天下午飞机就空投了这枚勋章和颁奖命令,第10军全军上下受到极大鼓舞。

陈晓楠:经受住了日军疯狂进攻的衡阳,成为救星般的城市,广受全国的瞩目,人们把太多的希望寄托在了陷入孤立的小城之中。衡阳也成为了中美国内国际形势的一个焦点,成为当时民主精神,国家实力的一个标志,第10军将士们,也被一时间蜂拥而来的赞誉和歌颂所迷醉。当然远在衡阳的第10军,当时只能是凭着和弹药一起空头下来的《中央日报》知道这些的,但第10军都是清醒的,外援不知道在哪里,日军还在增兵,眼前的阵地是一寸都马虎不得,该修的修,该补的补。就在衡阳城中第10军苦撑苦斗的时候,日本的大本营,日本中国派遣军司令部也正陷入空前的惶惑和迷茫之中,它们难以接受的事实是一个小小的衡阳城,居然挡住了日军大同大陆交通线的步伐,一个区区的国军第10军,竟然打退了由日本帝国倾力打造的一号作战钢铁洪流。

来源:凤凰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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